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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sp; 接到有真诚合作意向的首家地方媒体是安阳日报社。一位姓赵的仁兄,他告诉我报社非常关注高考的事,每年都要运作几次,可惜的是我与他们联系太晚了,安阳当地已有一家文化公司,从北京请来“命题专家”刚刚运作完毕,效果反映不错。这位仁兄还传来了广告内容及收费金额,并言称来年再合作,令我感动不已。
 接下来的是许昌日报社广告部来电,希望我能去谈一下细节。为了节约时间,同时也是显示一下实力,我将朋友的一部车(只掏过路费,算是支持我工作)于4月12日上午开到许昌。接待我的除了报社人外,还有省级刊物驻许昌记者站的几位同行。他们看好这个项目,并且不想一报社的名义运作。此时我像个赌徒,又像个运作经验丰富的学者,详告对方运作前期中期后期所注重的所有环节,包括学生放假休息时间,电视媒体播出内容、文字广告的设计、宣传单的发放、与校方直接沟通的方式等,反正是除了我不拿钱,所有的智慧全部贡献出来。
 好运来的时候,挡都挡不住。洛阳一家企业老总通过朋友关系知道我搞这个事情,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,在翻阅了我传的资料后说,4月份正值洛阳牡丹花会盛期,政府及社会各界都将目光聚焦在花会上,他承诺前期做一些准备工作,争取和许昌一样在“五·一”期间运作。
 忙碌间到了4月中旬,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朋友请我出去放松一下。文武之道,一张一弛。美好的心情加上朋友的盛请,我给自己放了一个假。洗澡按摩吃饭,晚上又在酒吧里疯狂到子夜。当然,一切的花销都是朋友买的单,车接车送,温馨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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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与报社的磨合当中,有希望运作的只有许昌洛阳2家。我不敢在等待中虚度时光,因为我明白,商海中充满了变数,在拿到人民币之前,所有的希望都有破灭的可能。
 翻一翻电话号码薄,终于找到一位与郑州教育界有一定联系的朋友,经反复游说,朋友开着车带上我.用了2天时间拜访了郑州市11所中学校长、副校长、教导主任,我是见神磕头见庙进香,一家一家分发材料递名片,希望能在校园里举办专场演讲会,收费廉价而且有回扣。谁知白忙活了几天,没有一家有音讯的。过后我求教一位教育资深人士,他帮我分析道,你找的都是郑州市知名度较高的学校,此类信息他们每年都要收到许多,都快麻木了。接待你是碍于你朋友的面子,如果是你一个人去,三言两语打发走了,你以为你是谁呢?
 四处碰壁并不惧怕,可怕的是口袋里钞票一天天流失。巨额的电话费,吃饭坐车打印材料,雇人的工资,而收益像月亮,看得见,摸不着。心情焦躁,头发成把地脱落。失落间跑到图书城,翻阅一些自然界和佛学方面的书籍,探索宇宙的广垠,人类的渺小,从中寻求一种自我的超脱与平淡。请允许我从日记里抄录一段书上的话:佛理适应于屡试屡败的失意者,失意者需要心理救助,而佛理从本质上来讲,是救助弱者的哲学。佛理是有上有下的学问,上有佛祖菩萨,下有18层地狱,人就游离在上下之间。他教人向上向善,即使失败了也要有心理底线,有底线就会反弹,就不会坠入18层地狱。有上下观念的哲学是设置了底线的哲学,人只要跌入底线,就会通过忏悔反思救赎等方式重新反弹,重新面对人生。要医治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世上办成一件如愿大事,心态就会趋于理智。
在忐忑不安中时间已到了4月20号。翻开报纸,联系了脑白金、黄金搭档河南经销商后,拜访了老总,回答是惊人的一致:非常感谢对我们公司产品的信任,以前也有不少文化项目找我们赞助合作,抱歉的是公司年度广告计划是总部制定的,地方经销商无权擅自增减。送一份小礼品给你,有机会下次合作……
 又荒废了2天时间,还有一招不知是否管用,必须尝试一下。花了几百元在《大河报》做了个小型广告,内容是诚招各地市合作单位或(自然人)。广告刊出后,陆陆续续接了13个电话,其中7个是家长打来的,询问在哪里举办活动,都希望孩子们去听一听。剩下有价值的咨询是:你有举办此类活动的录像光盘吗?有录音吗?你得用实物证明你的讲课效果。面对质询,我将死的都说成活的对方就是不相信,耳听是虚,眼见为实,换作我,也不敢相信。
 这天夜里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难以入眠,仔细回顾运作过程中每一个纰漏,想起了一个著名的木桶理论:一个水桶的容量并不取决于最长的那块木板,而是最短的那一块。就我运作的项目而言,最长的木板是项目的市场,最短的那块木板无疑是囊中羞涩,无法独立运作。能否通过自身的能力弥补这一缺陷?冥冥之中我祈求上苍,让许昌的五一演讲能够顺利进行。我需要强心针,就像垂危的病人一样。
 眨眼间到了4月25日。在这个灰色的日子里,一大早起来右眼跳个不停,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燃而生。果不其然,中午11点时,许昌报社的老兄打来电话,说我的同行也是从北大清华请的学生,将在当日晚上和次日中午在许昌2所最大的中学举办同类演讲。“你是不是抄了我们的后路,自行运作。”面对许昌的责难,我除了真诚的解释外,大脑一片空白。丢失的可不仅仅是市场,那是我的一种寄托、希望和动力。刹那间,眼前一片黑暗,尽管心里有所准备,但灾难一旦降临,仍无法或者说是不愿接受,像一尊雕塑静静地坐在房间里,沉静,静得让人窒息,让人压抑,让灵魂与肉体剥落,让时空凝固……
 从痛惜中走出已是26日上午了,整整一天一夜水米不进。哪里还有救命稻草?洛阳?对洛阳!抄起电话,假作镇静的口吻问一问情况,洛阳老兄以身体不适为由,放弃了五一宣传活动的组织。
 捏一捏干瘪的口袋,尚有几百元钱。是进还是退,进往哪里进,退又能退到哪里?正当我苦思冥索之际,尉氏县一位自称是教研室的先生拨来了电话,大意是说从报纸上看到合作广告,很希望在尉氏县举办一场。我简单地了解了一下对方的情况后,背起行囊踏上了去尉氏的班车。
 尉氏县位于郑州东部,地方小吃以烩面闻名。打电话的王先生热情地接待了我,细细攀谈间,才知道王先生不是教研 上一页 [1] [2] [3] 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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