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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篇对研究生学习很好的文章
文/ 佚名 出处:不详 人气: 2007-3-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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试图追过一个mm,失败得很。回家过年,因为以后很难有机会在家里过年了,这次在家的时间特别长。返校后,开始忙签证,手续很多,但总算比较顺利。这个学期的生活是悠闲的,有机会把递归论各个方向都看了一边,还看了Kanamori的The Higher Infinite。期间还给师弟们上过讨论班,现在的学生很让我ft。老板还让我带一个师妹做论文,累得偶吐血。Chong和冯琦都安排了计划来南京,该死的SARS使得所有的计划都cancel掉了。一个偶然的机会,发现自己上个学期的那篇论文中的一个推论可以彻底解决随机数中H-度的问题,只花了一天时间就写好了。再一次Downey帮我修改了稿子。投至Proceedings of AMS,一个月以后收到了录用函。疯狂地见网友,听报告,偶敲榨报告的水平在这个学期大有长进。学期快要结束时,有个快要读研的小兄弟问我研究生生活是怎样的。这才想起要写点什么。5年的生活比看上去要短得多,日子不经意地在自己的手中溜过。来南京的第一天的情景仿佛就发生在昨天,车窗外道路两旁的郁郁葱葱的树木,高低不齐地透出一丝没落贵族般的建筑,还有公车内的ppmm.....【跋】事情闹大了,看来这个跋很有必要。五年研究生期间,得到了不少人的指点,从国内到国外,l师兄,老板,冯琦,杨跃,李昂生,R. Downey, T. Slaman, S. Lempp.....我一直以为老板对于一个研究生来说是至关重要的。譬如有的老板对研究生管得很严,要求学生必须在他的领域内做东西;有的老板却不闻不问,让研究生自生自灭。偶很幸运,老板给了我一个宽松而优越的研究环境。他给我做的具体指导不多,但是给我定了一个大体的方向。但即使在这个大方向上,我还是走了出去。我不是很听老板的话,喜欢自己找些书来看。老板原谅了我对于集合论的痴迷,让我去中科院跟冯琦学了8个月,这在于某些老板来说可能是大逆不道的。然后老板又抓住机会让我去了Singapore,使得我的整个研究出现了转机。老板促成的Nies的访华是我的整个学术的转折点,然后是重庆会议上的推荐,申请博士后时的大力推举。在国内整体研究水平不高的情况下,老板能提供的学术条件和环境是非常重要的,可惜这样优越的条件不是每个老板能提供的,我是非常幸运的一个。冯琦的水平恐怕国内没有几个人比得上的,只要看他最近在J of AMS的文章就能说明问题。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,具有强烈的理想主义色彩,有些不顾实际。譬如他劝我放弃对于学位的追求,"死"掉几年,潜心修炼。他说曾经有人对他说学集合论要花至少十年的时间打基础,有些恐怖。如果我遵从他的建议,也许能有更好的成绩。但我是个功利主义者,我想要的是学位。这恐怕也是国内研究人员的通病,也是国内研究水平低下的原因。在重庆,他再一次建议我做inner model时,我非常高兴。我一直以为这个领域只有超高智商的人才敢踏入,活跃在这个领域内的人物都是大名鼎鼎的集合论学家:Jensen, Neeman, Woodin....可惜我的再一次功利导致我放弃了这个机会。离开重庆的前一天,看着冯琦欲言又止的样子,一种说不出的味道。也许中国不适合他这样具有强烈理想主义色彩的人,他现在的环境有些尴尬。杨跃是个热情而聪明的人,当年北大的高材生,师从大家Shore,对人热情有加,初期受了他不少帮助。李昂生是个类似于陈景润的人物,恐怕没有人认为他很聪明,然而他的工作绝对是一流的,可惜他来南京访问的时间太短,没有机会得到他的太多帮助。Downey对我的研究生涯起了关键的作用,很多的工作都跟他联系在一起。他是个精力充沛的家伙,反应极快,五十岁以后还能开辟新的研究方向。Slaman是当今递归论的毫无争议的第一高手,他的触角遍及递归论的所有领域,所到之处,尽是original的结果。Lempp的热心是有口皆碑的,事无巨细,他都会很仔细的去办。研究生阶段,正是受到他们的热情帮助,才有了Chong的那三个字--"很不错"。今天早上,老板突然找我谈话,告诉我系里对我有意见,因为我的帖子涉及到太多的人。如果我对某些人有些不恭敬的语气,我很抱歉。我并不是想出什么风头。我觉得我的五年研究生生活有很多收获,也有很多遗憾。我的一些师弟读到博士了还不知道怎么写论文,我看到很多人整天闭门造车,连email也不会发,论文的题目等着老板给,不知道怎么对外交流,不知道新的研究方向。。。。我想我的这些经验会有用。还有,我本来想更多地写一些学术以外的事情,但不自觉地还是把学术的写得很多,然而今天早上的谈话,看来我又走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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